夜千傲怒发冲冠道:“你何事变得这般残暴!金銮殿乃朝堂之地,你怎能让它沾上鲜血!”
“朕杀了又如何?”
“为什么!为什么要变得这般残忍!”夜千傲怒吼道,眸子里满是痛楚,手背青筋暴起,极力隐忍着想拔剑。
纪离殇睨了他一眼,“这与二皇兄无关吧,不谈那些,咱们谈谈你持有的龙符如何?”
秦帅那里有一块虎符,可调动夜国半数兵马,龙符可调动夜国所有兵马。
若没有龙符,等哪天他要亲自上战场,将士不会听命与他,只会听从虎符持有者。
而那些大臣一直以为在登基时,夜政早已经把龙符传给他,若知道他没有而夜千傲有,那他这个皇帝不出三日便会被拉下马。
当务之急,要把龙符拿过来,不管用什么手段!
夜千傲嗤笑一声:“龙符是父皇令我保管,我怎会给你!莫要痴心妄想!”
纪离殇脸上的笑逐渐消失,他微抬起头,冰冷的望着夜千傲,“夜千傲,如今朕是皇,你竟用这种语气与一国之尊说话,不觉失了礼敬?虽你是摄政王,但朕完全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夜千傲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不惧他的威压,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