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大长老望着床榻上的纪离殇连连叹气,怒道:“我以为让他俩反目成仇便能断了他的情,怎想他这般冥顽不顾!为了那个女人,竟要抛弃所有!连他的命他都不要了!”
白骨悠悠的喝着茶,语气满是嘲弄:“那是你以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狠辣无情。”
大长老眉头皱了皱,怒火中烧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这都是为了殇儿!”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从小就活在你灌输的复仇思想中,也许他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他有了自己想要的,可你杀了他心爱女子的父母,这不仅没让他断情,反而会恨你。”
“只要让他能无情,他恨我杀我我也愿意!”
白骨睨了他一眼,“人非圣贤,能有几个能做到无心无情,心狠如你,不也是疼着纪离殇?”
大长老噎了噎,诧异的望着他,白骨可是个话少的主,自从他替他师傅为殇儿做人皮面具与缩骨水,这么多年了,说的话少之又少。
今日,怎的这般能辩驳。
“白骨,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骨淡漠道:“没什么,叫我回来何事,没有事的话我便走了。”
“有,你也看到了殇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