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迷茫起来。
昨天晚上,开了房间,脱了她的裤子,却什么都没做的……变态,是谁?
盘腿坐在床上,姜酒跟甘恬大眼瞪小眼。
“呜呜呜,酒酒,你没事就好。”
甘恬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抱住她。
“我吓死了,呜呜呜,我以为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姜酒嫌弃的推开这个小傻瓜,从床上跳了下来,打了一个电话给酒店服务生,想问一下昨天带她过来的男人的身份。
但是结果令她遗憾。
酒店拒绝给她调监控,而且开房间的身份证也是用她自己的。
她确定是一个男人,然而他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走吧。”姜酒也没继续纠结这件事,没有失身,她损失不大,不过等下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化验。
甘恬从床上爬下来,正要跟姜酒一起从房间里离开,就看到姜酒脚步一顿,突然折过身子,从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捡起了一个烟蒂。
姜酒看着那个烟蒂,脸色突然变的很诡异,她胆战心惊的看了一会儿,正想问她怎么了,就见她把烟蒂放下,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酒、酒酒,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