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方才她说那话时轻轻扯了扯嘴角,似有几分不悦。
“高洺湖,后宫那些妃子,何时需要朕费心思去取悦?”北堂谨瑜道,高洺湖挑眉一笑道:“哦?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在皇上眼中,也是路边野花更美?”
“你举此例甚好,比起野花,你可更胜一筹。”北堂谨瑜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觉得呢?”
高洺湖只当北堂谨瑜这话是在嘲讽自己,侧目躲开他,很是不喜:“你才是野花,本姑娘正儿八经的姑娘,你竟这样污蔑我。”
马车临到镇子上渐渐慢下来,高洺湖将车帘放下轻抚了下面纱,能清楚听到街上行人的声音,应当还是有些热闹。
“主子,到了。”沐辰的声音传进马车,他跃下马恭敬说着,北堂谨瑜掀开帘子下了马,随后伸手递给高洺湖,她犹豫了下还是将手放上去,借着北堂谨瑜的力下了马车。
这街上行人纷纷,却被高洺湖一行人吸引了目光,见他们皆是锦衣华服,看起来气质不凡,定然是富家子弟。
沐辰去吩咐那店小二,连忙有人领着他们上了二楼的雅间,因着他们只是用个午膳所以也未去客栈,只在此处稍做休息。
高洺湖坐在雅间内的窗户旁,目光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