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想他们这样慢慢悠悠的走着少说也要三日,不过高洺湖倒也不着急,反正这一路风景也不错,慢慢欣赏来很好。
“北堂谨瑜。”马车中高洺湖唤了他一句,问道:“你在当日决定在若水城张府处住下,是不是已经对李凤玉之事有所察觉?”
“贪污之举处处皆有,或轻或重,或多或少,朕可没有那样的本事一一去查探。”北堂谨瑜对上高洺湖询问的目光,问道。
“哦?”高洺湖挑眉笑道:“那我便当做是那李凤玉倒霉了,原以为能攀上皇上,没想到竟牵扯出丑事,真是大不幸。”
北堂谨瑜听着她的话,唇边露出笑容,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你这是在为李凤玉惋惜,还是在为张雨晴惋惜?亦或者,为你自己惋惜?”
“我有何好惋惜的?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变化莫测,这荣与辱不过一瞬间的事情。”高洺湖一脸认真的感叹,北堂谨瑜的手却突然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他声音里待了几分晦暗:“高洺湖,昨日,你本该伺候朕沐浴,既然昨夜错过了那便今夜吧。”
高洺湖目光看向他,清楚看见他眸中幽光忽现,她有些懊恼的瞪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挣脱开手道:“我正好好的与你感慨人生,你说起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