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甚至想过,他与高洺湖从小长大,若非她喜欢上了北堂谨瑜,也许如今他们……
但是这世间总是有如此多的无奈,高洺湖倾慕北堂谨瑜,不惜千里之远只为求那姻缘签,可是就算是求得了上上签又如何?
到头来,她还是一人漂泊。
萧楚眉间有着叹息,眼中神情复杂。
若是真有这样灵验的事情,那个真正的高洺湖也不会死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张庸与北堂谨瑜一同在书房商议事情,高洺湖便独自回小楼,张雨晴却叫住了她。
“高姑娘,你等等。”高洺湖疑惑的回眸,张雨晴走到她身边道:“高姑娘,你现在就回小楼了么?”
“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情,便早些回去。”高洺湖道,心中却想着也不知道绿衣回来了没有,她朝小楼方向看去,那里还没有烛火亮起,应当是还没有回来。
“明日是我的生辰,父亲会在府中设宴,你帮我一起选选衣裳可好?明晚我要献舞的。”张雨晴笑道,眼中有着期待。
高洺湖有些意外:“明日是你是生辰?那府中岂不是会很热闹。”
张雨晴满是欢喜道:“是啊,每年父亲都会宴请许多宾客为我庆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