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他们亲眼所见和听到的,显然与李天畤的描述有很多不同,但大体的事件和时间点都能对的上,教官沉默不语,顾长风有些敏感的问题也不方便当面提出来,但随言道长心直口快,他和师兄随性是少有的没有参与李天畤赠药提高修为的修行者。
“昆仑宗的两位师兄服用了你的丹药后,依照你留下的便笺运功行法,却忽然暴死,你怎么解释?”
“尸身在何处?我看了才能说话。”
“会让你看到的。”随言看了董老头的眼色狠狠道。
“那么与你交好的休道人也重伤不起,你又怎么解释?”随性立刻接过话茬。
“休道人也伤了?”李天畤很吃惊,他给对方留下了蓝色的小珠子,约定一旦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和危险就捏碎珠子呼唤他,可至始至终,那颗珠子就没有起到作用。
“你这不废话么?否则一见面,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很高兴拿枪指着你么?”顾长风佯装愤怒,实际想用言语将这没完没了的质疑给拦住,还有更重要的事谈,以事实说话,费那么多口舌毫无意义,而且他能看出来,董老头始终对李天畴留有一份信任。
“凡事都要讲证据,合逻辑,休道人因何而伤,我要见了本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