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抬起头,沉声道:“看来,两位今天是一定要挡我的路了。”
那人毫不客气地道:“哼,拦你又如何?你小子身负命案,而我二人如今身为长安镇武司的武侯,职责所在,本就该一见面便将你拿下,此事合情合理,你若敢动手,那更是罪加一等,怎么样,李轻尘,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束手就擒!”
李轻尘深吸了一口气,心知如果不将事情闹大,根本就进不得长安镇武司的大门,正欲出手的瞬间,却听得一声惨叫响起,转头一看,身边的少女已经一记手刀先砍倒一人,而另外一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脚正面踢在了下腹上。
少女在经过了敖烈这等绝世高手一旬的针对性训练后,对于出手力度的拿捏,如今已是登峰造极,这一脚没有踢飞对方,而是将自身劲道给完全地透了进去。
下丹田处挨了这沉重的一击,霎时间五脏六腑都好似被搅在了一起,这人连站都站不稳了,立马跪倒在地,满脸涨红,鼻涕眼泪一并流出,只是抱着肚子,伏在地上,哼唧不止,看起来份外狼狈。
这二人都是自上次长安一战后,从各世家直接选拔加入长安镇武司中任职,盖因当朝国舅爷杨钊蒲已经在长安扶持起了一座新衙门,现正与长安镇武司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