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善。”孔秋伸出大拇指,对苏青说道。
天色将晚,先生和学生同行,走在下山的小路,孔秋总喜欢摸着苏青的头,气得小屁孩子小跑在前,不过总归是孩子心性,在孔秋前面搞怪扮鬼脸。
高大老者和小屁孩子,都在路上。
青山上,学舍外,火盆里的黑烟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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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的门因为是村长家,因为以前事很多,不管是大事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拿到这里来说道、理论,所以白天门基本是不关的,这近几年就少很多了,但是还是习惯了,事情少了门还是经常敞开。
苏青带着孔秋入门,恰好遇到了秦河。
好歹也是修行过的人,年过五十的人体内血气依旧活跃,头上没有一丝白发,精气神都很饱满,这跟秦河这些年一直练拳壮体有很大关系。
“小兔崽子,晚上就是过年了,还瞎跑,快去洗个手,准备吃年夜饭了。”秦河板着脸说道,不过没想到孔秋竟然随着苏青入了门内。
“孔先生,好久不见,您极少下山,这几年见您的面太少了,怎么这时候来了?”终究是糙汉子,即使懂得了说话,也不懂得做事。
“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