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承担责任的。如果金二叔那边的消息是真的,那么瑞昌这次可是伤筋动骨的大事,想要找其他小喽啰定罪几乎不可能,与其这样,弃车保帅未曾不可,以免真的被人迁到更多的人身上,特别是牵扯到爸的身上!”
老二老三跟着点头:“我们赞成大哥,弃车保帅,看似可惜,实际上是减轻了最少的损失。”
孟清辉还要说话,孟道渠立刻抬手止住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看孟清辉一眼,“清辉啊,你这种性格脾气,不适合当管理层,带不了兵打不了仗。怎么说呢,心慈手软,这能干什么?老大呢,你想的周到,像我多一些,你们两个就少说两句。”
“爸——”
“都别说了,”孟道渠说:“公司都是老四在管,他掌管一家公司,真要有什么事,这也是他该受的。谁让他没把事情做的完善?这事先不着急,等我再打听打听,看看现在什么局势。你们都先回去,别在这里吵了。都散了吧!”
孟清辉看了自己父亲和兄长们一眼,什么话没说,转身折了回去。
怎么说呢,失望谈不上,毕竟习惯了。
当年如果不是年伯同的手段精准目标明确,估计替父亲顶罪的人就是他们几个兄弟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