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随着对方话音落下,白皓川眼前一黑,靠着房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他再抬起头来,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皓川在地上呆坐了片刻,而后急忙站起身来,想要打开房门,但是那房门像是被铁水浇筑过一般,纹丝不动。
“开门,开门!”白皓川内心恐慌无比,知道已然大祸临头,中年男子身上的威压,和他所说的话语,让白皓川那些自信和狂傲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我出去!”白皓川不知道如何挽回局面,但他已经不敢在这屋子里待下去了,可是房门死活打不开,外面也没有一点声音回应自己。他握着长剑,想要向房门斩下去。
但是回想起那人刚刚的话语,白皓川犹豫了片刻,最后无力地垂下手臂,后退了数步,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他呆滞地望向那瓶重新收回的清酒,声音颤抖着喃喃道:“朕是皇帝,朕是这南晋的君王,朕做的...有什么错么?”
......
轰然一声震响,这南晋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铺垫的青石砖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地皮都被刮下寸深。几大世家的宅子有阵法的防护,倒是没有太大受损,但是阵法需要能量维护,若是没有强者持续输出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