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敢忤逆皇帝的意思,只能立即应下,就要退走。
“亲王去哪了?还有谢七怎么也不在?”皇帝又问了一句。
那卫兵答道:“亲王回府后就没有再离开,而谢统领也去了亲王府。”
“眼下他不回来护着我,跑到亲王那里做什么?”皇帝嗅到一丝危机,厉声道:“速速召谢七回来...让亲王也来我这里!”
“是!”那头目跪伏着倒退几步,而后起身离去。
屋内,皇帝一人独自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个精致青花瓷瓶,有淡淡的酒香从中逸出。他左手五指轻敲桌面,喃喃道:“这谢七还是不能信任,虽说他能有今日的确有皓岳的功劳,但是若不是朕的垂青,他又算得了什么?愚蠢!”
骂了一声后,皇帝饮了一口清酒,而后冷笑道:“我的好弟弟,在我面前表现的像是一只乖巧的羔羊,就以为我看不出你胸腹之中保藏的野心了?哼,过了今日,南晋大乱,你便要替朕向神庭和全国百姓谢罪!我看你还有何本事!”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世家的天下,更不是你白皓岳可以染指的天下!”白皓岳眸子明亮,带着兴奋道:“也不是...神庭的天下。朕要把南晋的一切,都握在手掌之中。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