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疑惑道:“白皓川既然敢请我神庭来收押犯人,他不会不知道那犯人的重要性,谢七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会就让那乐岐跑了呢?”
史心明也赞同点头,肃然道:“难不成皇宫内也有人配合乐岐?”
林珏沉默片刻,而后道:“等不了一刻钟,现在你们就出手,至少他逃不出建邺城,这城内无论是什么地方我们神庭都无需避讳,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乐岐给我揪出来。”
“是!”
......
皇宫内,白皓川已经将龙案上那盏精雕细琢的白玉杯子扫掉了地上,摔成两半,茶水染湿了红毯。
可发了一通火后,他却是脸上怒容收敛,平静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位老宦官从门外走来,低头汇报一声:“他们已经走出宣门了。”说完这话,他低着头倒退了出去,招手示意两侧护卫关上了大殿的门。
“这么远他们应该听不到了吧。”白皓川平淡说了一句,哪里看得出一点恼羞成怒的模样。
南晋贤名远扬但实权却不多的亲王白皓岳低声道:“神庭未必等得了一刻钟,接下来就要出手了。”
白皓川拿出一块绸缎擦了擦手,道:“他们越急越好,世家那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