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不去呢?”谢乾对自己父亲的做法甚是不解。海侯不去,事出有因。其他各大家族的代表虽然有的老人未去,也派了族里能干之人前往。谢府却未去一人!
“他做不稳这江山!”谢含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喃喃道。
谢乾听了睁大眼睛看着曾经京城的第一人的父亲。公子清浅已死。三皇子和她的母后被软禁在废弃的宫殿里。难道是远在边关的七皇子?
京城公子瑾阑的府邸门前车来车往的好不热闹。
公子瑾阑已经拜相封侯。前来祝贺的王公贵族络绎不绝。但是公子瑾阑只是令途安接待,他并不露面。
此时的公子瑾阑正站在窗前看着书房外的一棵大树沉思。远在边关的七皇子并未回朝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
七皇子骁勇善战,手握重兵镇守边关。他要是哪日生出不臣之心,随时都可以率兵直取京城。
现在的朝堂不稳,大臣们都在观望。海侯和谢府明显不支持新皇。董府和右丞姚家保持中立。
季家、严家和许家是二皇子司马诏的有力支持者。二皇子不听公子瑾阑的劝告,放逐了爱和稀泥的王大人。王家自然不会支持他了。
新皇司马诏重用以梁子成为代表的寒门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