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赶应北路时,租的商铺门口停着一辆大货车,临时找的搬运工人正在在阿成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卸货。
陈清秋上前,看了一眼货车,里面还有大半货没卸下,而已经卸下的,都已经在托运清单那里打了勾。
阿成笑着说:“一次托运了那么多货出来,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在他想来,陈清秋看似老练,但对于广城这个大都市还是陌生的,再怎么老练也无法跟一直在这个城市打滚多年的商人相提并论。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比别人笨,但他都是越混越吃力,最后落得鸡飞蛋打,血本无归,他担心陈清秋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姑娘会比自己更惨。
大城市商机多,但水也太深了,并不是谁都混得开,陈清秋也太嫩了吧!
陈清秋看了阿成一眼,猜测到他的想法,她并没有解释,而是进了店子里,拿着标签纸,将打包得严严实实的篓筐一一作标记,并把每个相同品种的货归类,同类的货整出一到三样陈列上打扫好的货架上。
等到阿成外面忙完,付了钱,打发走车子与工人,走进店子里时,陈清秋基本整理好了。
阿成向她报了账,两人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搬来两把椅子,煮了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