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学校门口,陈清秋拿出取托运的清单,让他找一辆车去车站提货,货提出来后,直接运到应北路的铺商那里,然后他就留在那里清点陶瓷,并记好账。
“清秋,你不一起过去吗?”阿成没想到陈清秋对他那么信任,竟然把事完全托付给他做。
陈清秋摇摇头:“我还有事,等会处理完就会过来瞧瞧!”
“好哩!”阿成拿着清单走了。
一个小时之后,陈清秋接到了刘红莲从陶瓷厂打来的电话,将她了解到了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并且说秦帆已经往镇里赶,估计一会儿就打给她打电话。
跟刘红莲结束电话不到一刻钟,电话再次响起,陈清秋接起,里面传来秦帆稍显苍老的声音:“清秋,对不起,我做错了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为了保证你的利益,就算你撤资退股我都毫无怨言……”
秦帆一开口就这么诚实地交待,并且完全替陈清秋着想,反倒让陈清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从刘红莲那里详细了解了事情后,陈清秋猜测秦帆也许并不像表面说的那么不堪,极有可能是受别人的计设,中了人家的圈套,可是,秦帆还不自知,傻傻地以为自己做错了。
笑了一下,陈清秋并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