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没几句,那个大妈就停下嘴,跑出门外去,在她看到阿成正面的第一眼就叫出了他人名字,问他是不是还想来租摊位,如果还想租,得将原先欠下的半个月租金交了。
陈清秋跟着走出门外,奇怪地打量着阿成,而阿成吱吱唔唔,臊得满脸通红,跟关公没两样。
大妈还在喋喋不休地跟陈清秋诉说;“闺女呀,他是你朋友呀,他这人呀,真是太不靠谱了,生意没做好是自己的事,怎么能赖租金呢?害得我被扣了奖金,我向谁哭去……”
这下,阿成更呆不下去了,丢下一句话“我我我实在没有钱了,等我赚到了钱会来还你的!”,然后飞快地跑了。
站在小商品市场大门外,阿成向陈清秋讲述他做生意失败的经历:“在许云桦先生请我做保镖之前,我在这里摆过几个月的摊,顾客流量虽然大,但是很少人光顾我的生意……”
说起做小摊贩的经历,阿成一脸的忧伤,显然那个回忆并不美好,如果陈清秋不提的话,他不想说出口。
他的每一句话几乎带着哭腔,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脆弱泪水在眶里打转转,看得陈清秋心朝左发酸。
“要不,我先预支工资给你付了这个租金吧!”陈清秋伸手去掏钱,掏了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