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金额虽然才几千元,连黄建生都看不上眼,而陈清秋自己却兴奋地带着几个业务员去喝酒庆祝一翻,开心得跟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样。
陈清秋每天忙得神龙不见尾,对于秦帆土窑与刘红莲负责的新陶瓷厂难得踏足一次,她说,如果他们俩有些处理不了的事才可以找她,否则,就别来打扰她了。
有人说陈清秋太过于放心别人,什么都交给别人,这样对她不好,说不定给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对于这些人的所谓“忠告”,陈清秋一笑置之,前世给你杀了卖,还看着别人数钱的深刻教训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重演。
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还是坚持这一点,对于不放心的人,她是不敢用的,一但用了,那就要完全放下心。
秦帆是什么样的人,她活了两世早就看明白了。
对于刘红莲的放心源于黄建生,黄建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很清楚,而能与黄建生做两世好夫妻的刘红莲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嘛。
眼看就要到九月份了,贸易行的生意还是不温不火,黄建生担心等陈清秋上学后,自己无法撑起这个贸易行的生意,对不起陈清秋的重托,一封辞职信交到了陈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