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又走下一条没有阶梯的土路,就到了五叔公的家了。
这一担番薯并不重,顶多就三十多斤,但是对于年迈的五叔公而言,那就是个重担。
等陈清秋将五叔公的担子送回他家,再折回来时,他还在一步一步地上阶梯,碰面再次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在离许云桦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看许云桦正在跟陈经国在说话,他从身边拿出一包烟递给了陈经国,而陈经国立即接了过去,抽出一根,划亮火柴,贪婪地吸了两大口,也许是这种香烟的味道太好了,他眯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
接下来不知道陈经国说了什么话,原本一脸客气的许云桦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清秋后,就说:“那些事以后再说吧,我小姨喊我们去吃饭,让她等太久了不好!”
之后,没理陈经国嘴里的碎碎念,折回两步,拉起陈清秋的手就紧走了几步。
陈清秋看了陈经国一眼,并没喊他“爸爸”,趁着许云桦拉的势,跑了起来,身后似乎传来了陈经国骂她妈妈的脏话。
她没有深究他到底有没有骂,她只想离这种远点,一旦粘上,就算没有焦头烂额,也将会是一身臊。
到了岔路口,许云桦才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