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陈清秋说完,不等许云桦回答,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
等到房门再次关上,许云桦双手枕着头,两眼盯着天花板,弯起嘴角无声地笑起来。
前来参加的揭牌仪式宾客越来越多,陶瓷厂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外面还有人陆陆继继前来。
飘飘的彩旗之间,醒狮与锣鼓吹互相配合,迎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传递着令人振奋的喜悦与欢乐,场面非常壮观。
这个时候的开幕式普遍都十分简单,一个小小的陶瓷厂都能搞得如此盛大隆重实在难得一见。
所有的员工都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许云桦陪着陈清秋一起接待贵宾,特别是接待大企业的老板,具有实权的某些政要人士。
但是,那些人中有一部分人陈清秋连见都没见过,就算想邀他们也没办法邀请到。
许云桦虽然不是瓷业界的人士,他也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但这些大人物都对他十分友好,亲昵地叫他“小许”,许云桦也没怎么介绍陈清秋,只说她是他的女朋友,然后往陈清秋身后一站,这些人就对陈清秋格外客气。
陈清秋知道这些重要人物是许云桦邀请来的,之所来参加这个小小的陶瓷厂成立的揭牌仪式,完全是冲着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