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离开后,刘红莲又狠狠地剜了丈夫一眼:“以后说话注意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说不该说,应该在心里掂量一下再说,虽然清秋对咱们好,人也随和,但是老板就是老板,员工就是员工,咱们应该有分寸!”
黄建生笑嬉嬉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乱说话,只是还是忍不住跟刘红莲说:“尽管覃家对咱们不.厚道,但也算曾经给了我一份工作,让我有了养家糊口的钱,我心里恨归恨,还是不希望覃家倒下!”
“那你能怎么样?”刘红莲十分不解自己的丈夫想表达什么,“难道你想离开清秋那么好的老板,再次帮覃家人打工?”
黄建生摇摇头:“不是,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难道我不清楚谁对我好,谁对我差吗?我只是想劝解一下覃大洲别乱来,应该顾好家庭与生意,别跟董小雨那个妮带坏了。”
刘红莲也只是以为黄建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好笑地说:“那等他往回走经过咱们这里的时候,你劝劝他?看他听不听?”
黄建生听出妻子讽刺他的话语,但他什么也没表示,只是呆呆地想什么。
太阳还有半边脸的时候,孙武厂里送货的人与客户拉货的人陆续到来,夫妻俩一个点数指挥工人装卸货,一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