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方面会不会困难呢!
陈清秋却告诉陈奶奶,她已经计划好了,只要不出意外,明年这个时候就能顺利买地皮建房子。
陈奶奶还是有些担心,却没再多说什么,暗暗决定从今天开始,她要努力地为陈清秋攒钱支持她买地皮建房子。
当陈清秋这边祖孙俩开心谈笑,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覃大洲家却乱成了一锅粥。
“啊,不活了,不活了……”覃母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就拿家里的盘碗发泄,已经摔了好多个盘碗了,地上满是碎屑,而她却躺在地上哭着打滚。
覃东征心里也十分难受,但他是男人,不能哭也不能摔不东西,只是劝妻子几句,没有效果后,他心烦地开了一瓶酒,仰头直接往嘴里倒。
覃母哭起来嘶声裂肺,许多多事的邻居与路人都在他们店子前探头探脑打探消息。
覃东征觉得妻子太烦人了,趁着喝得脸红脖子粗,头晕乎乎的时候,上前就给她两巴掌,打得覃母瞬间忘记了伤心与哭泣。
等她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就扑向覃东征,双手拍打他的胸膛,将满腹怨气发泄到他身上:“你个死鬼,竟然敢打我,有本事面对陈清秋的时候别服软!”
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