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心里暗暗高兴,只是他的话里不敢再触陈清秋的霉头,担心再得罪了她,接下来的和谈会更艰难,所以,说出来的话越发地小心翼翼。
他说:“我们是亲戚,那是不争的事实,既然是亲戚那就应该多走动,我跟大洲他妈一直都很忙,你也很忙,大家都没时间,这才导致亲戚间那么生份,太不应该了……”
陈清秋冷眼瞧着覃东征,她并没有赶他们离开,想让他们得到惩罚,就要跟他们接触,她本来就在等待他们上门来求和,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亲自来,而且还来得那么早。
那样也好,她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免得中间人把话传来传去出差错。
不管覃东征两夫妻说的话多动听,她都十分平静地等待他自己说出重点。
覃母也是相当能隐忍与配合,覃东征每说一句,她就在一旁点头,连连称是。
覃东征自以为自己的软话说得陈清秋心里没那么抗拒了,眼看天渐渐亮起,周围邻居纷纷打开店门,见他们站在门外说话,都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就想着进屋里说话:“清秋,这样吧,让我们进屋说话,行吗?”
“你还想说什么?我奶奶昨天给你们儿子气得心脏病发作,到现在人还很虚弱,万一你们等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