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覃大洲就以为陈清秋有些心动了,心里大喜,继续说:“你一定跟姓许的小子做办过事了,作为过来人,你不用装什么清高,先跟我办事怎么样?”
这时,瓶盖子终于拧开,而陈清秋也听到了覃大洲所说的话,骂了一句:“不要脸的东西,去死吧!”将瓶子倒置在覃大洲头上,红色的辣椒水伴着“咕咕”声响直往覃大洲脸上淋去。
覃大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辣得睁不开眼睛,松开手后捂脸转身就逃,却因为看不清路而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摔了一咬,陈清秋追上去,一脚踢向他的大腿里面,痛得他直打滚,嘴里大声喊:“救命呀,来人呀……”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脸喊救命,陈清秋气极而笑,顺便抬脚又踢了一下,这才转身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陈清秋面新陶瓷厂里忙了足足一个下午,原本计划好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鉴于中午来时碰到的危险,眼看太阳在山边只剩下半边脸的时候,她赶快放下手里的事情,骑了摩托车往回赶。
“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了?”陈奶奶看了看依然还亮着的天色,有些奇怪,以往她非等天黑好一会儿才会回到家。
陈清秋并不想跟陈奶奶说给覃大洲骚.扰的事,但是又担心自己下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