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离开后,他立即去了下一站,那就是覃大洲店里。
陈经国认为,作为黄雪玲的丈夫,黄雪玲做出那种事情,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无论如何都得救她出来。
可是,自从黄雪玲出事后,除了捎个口信给黄焕娣外,覃大洲竟然一次也没有露过面,这真是一个冷情的男人,陈经国与黄焕娣对于他失望极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根本不想看见覃大洲这个人。
陈经国到达的时候,覃东征夫母妻都不在,覃大洲正在看店,因为天热,没什么生意,在店里也没什么事做,从对面冷饮店里买来两支汽水,一边喝一边玩手里的纸牌。
以前黄雪玲在的时候,两个人玩好很多,现在黄雪玲不在,他一个人就只能左手跟右手玩,实在无聊极了。
眼角余光发现有人进来,而且就站在他旁边,他竟然头也不抬地说:“那个谁,是不是想买点什么东西,你自己先看看,看好了才叫我!”
看到如此没担当的覃大洲,陈经国心里十分不高兴,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反而堆起笑容,装作开心地说:“大洲,就你一个人看店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覃大洲心头一紧,这才抬起头,看到是陈经国,笑起来说:“哦,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