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胜算比较大,心情又变好了,有说有笑。
陈清秋说要去厨房看看许云桦与郑明成做饭,站起身进了厨房,推开厨房门,就看到许云桦正在炒菜,郑明成正在烧火。
八十年代末期的南头镇由于交通不是很便利,煤炭还无法顺畅运进这个小镇,所以,价格比较高,只有比较富有的人家才会烧煤,而普通人家还是烧木柴草料。
烧木柴草料麻烦的是做饭时得有一个人侍候着,否则很难一直烧得旺旺的,炒菜的话就影响口感了。
“火烧旺点,再旺点!”许云桦在催促,手里抓的姜丝正准放进锅里,但看到油还没沸,又犹豫着,等待着。
郑明成又是吹火筒,又是拿火钳搅动木柴,但灶堂里的木柴就是烧不起来,反而被他这么一搅,原本小火的,现在索性熄灭了,锅里的油哪烧得沸?
看到陈清秋走进来,郑明成摸了一把脸,俊逸的脸庞立即多了两道黑痕,从眼角划过鼻梁,直达耳垂。
“哈哈!”陈清秋差点笑岔气,她可是第一次看到郑明成脏兮兮的狼狈相,心知郑明成应该没用过木柴烧菜饭,哪怕许云桦在一旁点拨了,也很难一下子学会,她便走过去支援他。
郑明成如蒙大赦,赶快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