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做,就让我们俩后面偷偷地跟着!”郑明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你们真的碰到了危险,他的梦境中的危险真的发生了!太可怕了!”
黄建生并没那么多感慨,他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当他们在说话时,他一直往山上看,在想:没有打雷下雨,附近也没有人作业,为什么会发出爆破声呢?
不过,他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将这奇怪的事说出来。
将陈清秋与陈小苑送去县人民医院做了检查,两人的伤都只伤到了皮肉,消毒处理,再缠上绷带就没什么事了。
只是,陈清秋伤在脚板上,虽然只是皮肉,但又红又肿,医生担心她得破伤风,就要求她住院治疗。
但陈清秋坚持不住院,做了创面处理后,又打了吊瓶,然后就由陈小苑扶着她,一拐一拐地回到梅中宿舍。
郑明成与黄建生原本还想背陈清秋上楼,但要强的她硬是由陈小苑扶着自己走上楼去。
女生宿舍,男生不方便进来,她让郑明成与黄建生回去,她说她没那么脆弱,就这么一点伤并不会影响生活与高考。
她只是拜托郑明成与黄建生调查一下这次的塌方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天灾,她认了,如果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