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的化学课还还下课,突然,正在讲课的老师朝教室门外望了一眼,然后径直走出去,同桌同学在小声地嘀咕:“看她很惨的样子,她这是想找谁呀,在教室外面晃了很久了……”
陈清秋顺着同桌的目光往教室外面一看,就看到了脸青鼻肿的陈彩月正在跟化学老师说话,边说话,边摸眼泪。
陈小苑这时已经起身走出教室,陈清秋紧跟着也走出来,近距离看陈彩月,她那脸上的伤更为明显,巴掌大的脸,又红又肿,眼睛与鼻子都肿得都变形了,额头还有一块伤口直达太阳穴,用手擦去脸上的眼泪,才看清她那鸟爪子巴的手好几处划伤,缠了好几道纱布,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因为每说一句话,就会扯动嘴角的一处伤痕,痛得她倒吸气。
两姐妹近距离看到陈彩月的惨状,气得肺都要炸了,不用她告诉她们,都知道那肯定是罗育生干的。
化学老师看到陈清秋与陈小苑走出来,示意她们好好安抚自己的家人,就转身去上课了。
陈清秋二话不说就拉着陈彩往楼下走,在校园里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才停下来。
陈小苑已经按耐不住了脾气:“彩月姐,是罗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