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南头镇各个村落正值秋收时节,村道给收割水稻的村民用来做临时打谷场占用了,到处都是堆起小山似的稻草与一篓篓一袋袋的稻谷。
陈清秋与陈小苑进入了陈彩月所在的寨屋村村道后,几乎是一路艰难推行单车,好不容易才到达了陈彩月屋门口。
她们仅仅来过一次陈彩月家,那还是陈彩月孩子满月时,按农村习俗,必需请娘家一大家子前来吃满月酒,为了凑足三代十八人的数,作为小姨子的她们只能一起来。
那次之后,她们再也没有来过,时隔四年,再次来到陈彩月的家,她家依然还是那么贫穷,大屋门摇摇欲坠,黄泥砌成的土壁墙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缝,黑乎乎的屋顶瓦片破碎了不少,不用抬头看,就能感受到一道道透过屋顶的阳光如刀如剑般落到地面上。
陈彩月家也正在收割水稻,屋里屋外杂乱地堆了不少稻谷,而一个拖着鼻涕的小女孩子满屋子跑,拿堆在屋里的稻谷当玩具,洒得到处都是谷子,公鸡母鸡追着她啄吃谷子,“叽叽咕咕”声此起彼伏。
一个老阿婆佝偻着背从屋后扯猪草回来,还没放下手里的筐,就看到屋里鸡飞狗跳热闹场面,大叫:“妞,你又干什么?别玩谷子啦,来,看奶奶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