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吱声,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绞着湿透的衣角。
田间地头的村民有好几个站起来指责男人的不是,护着女人,有一个妇女甚至拿起一根扁担,说那个男人如果还再打女人,她就帮女人收拾收他。
“那个女人是不是彩月姐?”田间地头农民多,一时看不清谁是谁,不过,陈清秋猜测那个挨打妇人就是陈彩月。
陈小苑心里一紧,定睛瞧去:“就是她,你还记得么?三个月前她就是穿着同一套衣服来镇里找咱们的。笔趣阁
陈清秋也认真看了看,她确实记起来了,那天,陈彩月就是穿着这套大海蓝衣服套装,这个时候很多穷人都是一套衣服从春穿到冬,一年四季没有变化,几乎晚上换洗缝补,白天穿出去干活。
两姐妹亲眼看到陈彩月当众挨打,心里都非常愤怒,加快脚步走去。
陈彩月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就走回去男人身边,拿起镰刀又开始收割水稻,但又害怕男人再次打她,时不时警惕地扭头瞧上一眼。
当陈清秋与陈小苑来到陈彩月身边唤她一声“彩月姐”时,她抬起红红地眼睛看到她们,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时,刚刚还凶巴巴地男人罗育生,见到陈彩月的娘家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