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赶快放下泥胚,站起身,摊了摊尽是粉尘的双手,“清秋,你看,我在忙呢,如果想喝茶的话,你自己去烧,知道吗?哦,对了,这位是孙老板陶瓷泥来帮咱们的技术员老李!”
那个叫老李的朝陈清秋点点头:“你就是清秋啊,我听孙老板说过你,见到人才知道原来是个漂亮又聪明姑娘!厉害!厉害!我是孙老板派来的,小许让我全权配合秦老板办事!这不,正在忙呢……对了,老秦,咱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好像是……”
几句话后,陈清秋从两人心目中焦点又成了摆设,两人开始激烈地讨论,就像黄建生与张伟林一样,陈清秋这人没再出现在他们话题里,他们也没再看她一眼,就当她是空气一般。
同样的事情出现两次,而她却不敢出声,脑子里跳脱出许云桦的面容,她撇了撇嘴慢慢吞吞地往车间外面走。
在秦帆的办公室晃了一下,她不口干,更没心思烧茶喝,起身去练泥车间看看,走过小桥的时候,就看到陈二伯正骑着车准备离开土窑,她赶快摇手大叫:“二伯,等等,在这呢!”
陈二伯回头一看,赶快从车上下来,刹住车看着陈清秋奔过来,没等她问他离开土窑干什么,他自己先说了,说他准备去镇里向张伟林汇告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