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心思,她听陈清秋提过几次交易会的事情,她也去打听过相关的事情,但还没到的事情,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实际,所以并没放在心上。
她觉得交易会都还在筹备阶段,就算那些老瓷行商人们都不知道能在交易会上得什么,对陈清秋而言也是一个未知事,现在听到陈清秋旧话重提,她才想起这么一回事:“清秋,那个交易会上,你确定能签到制瓷订单?”
“只要努力,一定能做到!”
“为什么?”
在陈小苑看来,制瓷不仅仅是陈清秋的短板,简直是从没接触过,哪来的自信能签得到订单?
陈清秋与秦帆合作的土窑里有了制瓷的股份,而她也曾投进一些精力去制瓷,但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每次都是试探性地进行,从来没签过单。
这事,很悬!
为了不打击陈清秋,陈小苑不再吱声。
陈清秋也没有进一步解释她的自信是源于前世这场交易会的收获,与前世的经验相衔接,她只得笑了笑说:“到时你就明白了!”
“好吧!”陈小苑满腹疑问,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答案。
两人起身将钱装进一个黑袋子,准备提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去银行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