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正好喷到黄焕娣脸上,打着醉腔说:“你给我等着,等着,我今年一定会赚到大钱的……”
黄焕娣嫌弃地用手扇扇鼻子:“整天只会喝酒打纸,喝醉后就只会说大话,每年过年时你都会下决心赚大钱啦,可是,每年年末还不又是一个穷光蛋?”
“你看不起我?”陈经国酒醉胆大,听到黄焕娣毫不掩饰的挖苦的表情,一把拎起她的衣领,生气地说,“你是怎么做老婆?竟然敢看不起自己的丈夫……”
“就是看不起,怎么啦?”黄焕娣最讨厌最瞧不起这个时候的陈经国,平时倒还有自知之明,等喝醉酒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附和他吹牛,还不高兴。
“你敢?”陈经国梗起脖子,举起巴掌。
黄焕娣平时对陈经国有几分畏惧,但此时心情不好,被陈经国这么一激,倔脾气也就来了,“忽”地站起来,抬起下巴,不怕死地大喊大叫:“想打我是吧,好呀,你打呀,打死我算了,碰到你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又生了两个不成器的家伙,一个两个三个都让我不省心……”
“啪”一个巴掌落在黄焕娣的脸上,很重,她被打飞到了墙角,撞到了墙头,接着惊天动地的嚎哭声响起来了:“啊,这日子没法活了,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