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里八嗦地说了一通,许云桦等了好一会儿,见她还没有说完,这才打断她的话:“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许云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包裹的小路尽头,躲到屋巷里的陈清秋这才走出来,她背着手踱过去:“黄雪玲,你觉得全世界你最聪明,别人都是傻瓜?”
捂脸抽泣的黄雪玲,猛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不,清秋,我是想真心悔过的,你别这样说我行不行?”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
陈清秋掏了掏了耳朵,翻个白眼后就离开了,任黄雪玲言语如何恳切,她都当没听到。
近几天,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年节氛围中,而黄雪玲却过得无比压抑。
在覃家,覃家人当她是害人精,整天冷言冷语,在钱财方面防她跟防贼似的,她觉得自己受够了气。
年初二回到娘家,她都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了黄焕娣,可是,黄焕娣却嫌少,还跟她说谁谁回娘家给了多少钱,暗示她要多给一点。
她都说她把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就是不相信她,就算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