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下山了,她才匆匆结束聊天,临走时还说等到她从镇里回来过年后,会上她家跟她好好聊
陈经国回到家里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回头看着陈清秋在与别人聊天,无奈地叹气:“她长大了,却越来越不懂事了!”
站在他身边的黄焕娣大声地说风凉话:“算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这个女儿,她天生就是一只白眼狼,白养她十几年了!”
“你说谁是白眼狼?”陈清秋掉回车头骑了回来,刹住车停在陈经国与黄焕娣面前。
黄焕娣有些怕陈清秋,忍不住往陈经国身后躲去同,却还不服气:“我说的就是你呀,你赚了那么多钱,有想过给点我们做父母的花吗?见了面连礼貌都没有,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呵呵,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们,你们心里没有一点数?”陈清秋被气笑了,“想花我的钱,你们觉得配吗?”
“清秋,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无论怎么样说,你还小的时候,我在外面辛苦赚钱供你吃喝,供你上学,你妈在家给你洗衣做饭,人呀,要知道感恩!”陈经国听了陈清秋的话,脸黑得不行,但也只敢说软话。
孩子长大,做父母越来越无法管教。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