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二伯近来身体突然变差了很多,近一个月来都在感冒,她不好意思将他列入考虑的范围。
想来想去,再也没有其他人选,最后打了个响指,决定由她推最后一辆车。
她现在比以前长高长壮了,就算没有力气推两百斤,但推一百总不会有问题。
回到土窑,将这事跟秦帆一说,他立即反对,他说还是他来推,虽然他几乎没推过鸡公车,也知道推这种车需要经验才能掌握平衡,但怎么说也不会比一个丫头片子差吧。
不过,陈清秋最后还是说服了他,因为土窑里最后的事情还得由他来主持,而她如果搞不定的话,其他推车的村民也会搭把手,最多她多给那些搭把手的人一些钱就是了。
整整忙了一个下午,终于将第二天的事全部落实。
临离开前,陈清秋拿出上午与许云桦一起写好的笔记,认认真真的核对一遍,再三思考,没有落下什么了,她才骑着车子离开土窑。
站在三岔路口,看眼看太阳还有一竿子高,陈清秋犹豫了一下,想到悬而未决的草药事件,她并没有往镇里赶,而朝大南村的家骑去。
回家必须经过陈经国家门口,她特意放慢速度往里瞧,竟然意外地看到黄雪玲正在天井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