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开门的时候,陈猛地咬了一口捂着她嘴巴的大手,然后又推了一把想打她的男人,不小心被带倒下,干脆披头散发地往地上一躺,顺手拖住一条腿。
那个男刚抬起脚就被拖住,摔了个狗啃屎吃,满嘴都是铁锈味,半天都起不来身。
这时,大门打开了,门外的三个人一涌而入,眼前情景如同灾现场。
家私家具乱七八糟,衣物散落在上,茶具碎片与茶叶香烟水果到处都是,简直无处下脚。
陈清秋衣冠不整地趴在地上大哭,陈小苑也衣衬不整的地抽泣,两个男人一个趴在地上不得动弹,另一个顶着被陈小苑撕花的脸,面对着来人一个劲地哆嗦,连嘴角流下来的一滴血珠都忘记擦去。
不过,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两个男人比两个女孩惨多了,狼狈多了,指不定谁欺负了谁。
许云桦第一时间扑到陈清秋身边,将自己的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她的半露的肩膀上才将她扶起身来:“对不起,我晚来一步了!”
然后一个转身,“叭叭”两个耳光打在站在的男人脸上,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个转身到了趴在地上的男人旁,手一伸,就将那个男人提溜起来,又是重重甩了两个耳光。
两人头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