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想明白了,陈清秋也只虚晃一枪,让他们办事的人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们祖孙三人都是农村来的土得掉渣的土包子,没有任何背景,就算把她们砍了剁了,丢进韩江河喂鱼虾,也不会有人替她们出头。
像他们这种人,早就习惯了见高踩底,每次做坏事,都会打听清楚对方的背景,可不想一脚踢到铁板上,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丢掉了差事。
在两个男人心里渡过九曲回肠之时,陈清秋趁机安抚陈小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还拍拍她的后背。
陈清秋的镇静感染了陈小苑,她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双脚也不再发抖了。
这时,陈清秋又扭头对那两个男人说,“虽然我还没成年,但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她只是我的堂姐,让她回去吧,我留下来!”
“不行!”
“不行!”
几乎同一时间,那两个男人与陈小苑抢着否定了陈清秋的请求。
陈清秋冷笑,她知道,陈小苑不肯回去是因为怕她吃亏,哪怕自己害怕也想保护比自己小的妹妹。
而两个男人可能知道她还没成年,就算知道她真正的老板,也不会对她采取什么强硬的手段,却敢对已经成年的陈小苑采取强硬手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