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们手里头的东西我都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重要的事重复三遍!你们都听到了吗?”
脖子青筋根根暴起,面目近乎狞狰,挤在丘老板面前的业务员们一个个惊呆了。
他那个表情好像一头吃人的猛兽,他不会生气得想打人吧?
识趣的业务员们知道没有了机会,只得起身拿起自己的瓷泥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些人经过陈清秋面前时,看到她手里也像他们那样提着沉重地瓷泥样品,同情地看了看陈清秋与许云桦,摇摇头走了。
他们这样的老油条都没有机会,就陈清秋许云桦这样后生会攻得下?
“年轻人,别去触丘老板的霉头了,他这个单子你们攻不下的,还是回去吧!”一个年纪稍大的业务员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陈清秋点点头,却在他们出门后,她与许云桦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见到他们俩逆流而上,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业务员们纷纷驻脚回头望,一个个脸上浮现看戏的表情。
“丘老板好!”陈清秋刚走进大门就先朝丘老板微微一个掬躬,以表示自己的对他的尊敬与感激之情。
哪知丘老板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甩过一句话:“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