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县城,电话就追过来了,覃东征低声下气地说尽好话,今天她才会重新过来买瓷泥。
这不,刚刚下了定金走出店门就碰到了陈清秋。
两人边走边聊,当得知明天星期一她还得开一辆小四轮来提货时,陈清秋立即感觉警铃大作,前世撞死张萌的那辆小四轮货车也是她家的,据说原国是司机喝了一点酒,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能不能周二再来提货?”陈清秋说出这话时,张萌立即皱眉头,秀气的柳叶眉好像打了个结。
陈清秋并非看不出张萌的反感,可是,她实在担心张萌会出事,而这种担心又很玄乎,她无法说出口。
张萌是一个很自立的女性,最讨厌别人左右她的决定了:“我很忙的,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再见吧!”
话说到这里,陈清秋也不好意思再缠人家,再说了,总算找到了人,也知道对方的打算,心里有了谱,
周一,陈小苑去上学了,按陈清秋的意思给她请了病假。
按张萌说好提货的时间,陈清秋准时来到覃家瓷泥店附近转了转,果然看到张萌正与覃东征在店里结货款,张萌正在核对提货单,而覃东征正在数着一叠大团结。
两人核对无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