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头镇本地人,嫁给丈夫后才来到南头镇生活,镇里没有几个认识她的人,而且她与胡永青一般只在晚上接触,就算不得不在白天接触,也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一起。
她自认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想到她与胡永青的事早就被人知道了,不仅知道她的名字、住址,就连她怀孕的事也都知道。
天啊,这该怎么办?
刘梅花此时的感觉如同五雷轰顶,浑身开始哆嗦,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汗水,凝成汗珠子,滑落下来。
虽然她看陈清秋年纪轻轻,但是凌利的眼神形成的气势逼人,她几乎不敢与陈清秋对视,也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几次都没说出一个字。
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看到刘梅花那么害怕,陈清秋只是清浅一笑,对于这种人的品行,她不想作出评价,因为不关自己的事,只想把这人当作一支枪,枪口对准胡永青,开火。
“你紧张有用吗?想让你们的事顺理成章,就只有跟胡永青结婚!”陈清秋这话一说,刘梅花哆嗦的身子平静的些许,结结巴巴地问:“你想说什么?”
跟胡永青结婚也是刘梅花的心愿,她的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生下来,可是,胡永青一直不愿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