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程,不远千里,前来救驾,不禁又惊又喜:“蜀东南路途遥远,而且兵力有限,金盾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带来这么多太多人马?”
他仔细辨认兵士的着装,略有所悟:“原来金盾带来的主要是缘城周边禁军,而非蜀东南守护边关的将士。是了,形势如此危急,远水根本难解近渴。”
卓云看着如此威武之师,心下蔚然:“看来,拱卫京师之二十四京卫,已记悉数回到我们手中。想来,这都是阿龙的功劳,他是我西蜀战神,虽然被人构陷,仍然能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念及于此,心下大悔:“从前我总忌惮阿龙,怕他功高震主,如今想来,倘若不是他威望极高,如何力挽狂澜,替我拨乱反正?”
卓云一颗心虽是满怀沉痛、满怀创伤,但是,伤痛中充满决心,创伤中充满力量:“诸位将军,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商议讨贼事宜。”
青荷不觉诧异:“卓云的声音,因何如此悲情?对了,堇茶呢?多少年以来,但凡卓云遇险,堇茶必在身边。如今这般险情,她因何未能出现?”唯恐堇茶有失,又不能多问,只好独自忧心。
阿龙面色凝重,汇报军情:“禀明君上,阿龙已与川将军里应外合,秘密联系掌统卫军、番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