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孙,说的居然是蜀国话:“今晚口令便是:‘剿灭北鞑,送必裂回老家’!”
闻听这陌生之言,鞑将只觉无极震撼,嘻嘻再看,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同族,全无北方人的彪悍。
此时此刻,鞑将终于恍然大悟:“大事不好!他们是蜀军!蜀军从天而降!”
但是,醒悟的实在太晚,任你是大罗神仙,已经无力回天。
饥渴中挣扎数月的蜀军,盯着酒足饭饱的鞑军,如同猎户盯着猎物,脸上洋溢无法掩饰的热情和兴奋:“北鞑禽兽!抓住他们,有酒有肉!”
瞬息之间,无数蜀军蜂拥而上,不费吹灰之力便消灭了倒霉的第一批。
危急存亡之秋,必裂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却依然一无所知,带着他的北鞑贵族继续大口喝酒。
但是,必裂何许人也?多少年南征北战,多少年风吹雨打,都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与阿龙一样,堪称打不死的小强,岂能轻易被绞杀?
他本是防患未然,增派了人马,加强了守卫,可惜不能以身作则,加之天气太差,刮起了漫天遍野的黄沙,士兵们吃不上酒肉,反而吃沙吃了个够,是尔放松了值守。
蜀军步步挺近,呼呼的风声,再也无法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