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川纵面沉似水:“我倒想问一问,你已经锦衣玉食,为何还不知足?你难道不知,你向往的富贵,除了满足虚荣,更会给你带来大不幸?”
川夫人笑得花枝招展:“阿纵,你是在讥讽,还是在嘲弄?依我之见,你有一点可与你那龙战神恰恰相反。这一点却恰恰是他最最可贵之处,你白白敬他如神,没能学到一丝一毫。”
川纵面色阴沉:“你究竟想说什么?”
川夫人笑的花枝烂颤:“你看他如何惯妾宠妻?那可是活生生的纣王宠妲己!”
川纵一脸黑线:“龙侍郎义薄云天,小夫人一尘不染,你我都是凡夫俗子,岂能对他们出语放肆?”
川夫人一声冷笑:“出语放肆?我可不敢!我一没天姿国色,二不会颠倒众生,所以在外没有情人,在内失宠夫君。可我起码是部落公主,懂得是非荣辱,不会在外面左生一个,右生一双。”
此言一出,便听“啪”的一声脆响,似是川纵一马鞭狠狠击落,更听川纵一声斥责:“都是我平日惯的你,不知好歹,信口雌黄!”
川夫人再也熬忍不住:“也不是谁信口雌黄!更不知你那战神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阿纵,你细细想想,你现在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