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受重用。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总是将他奉若神明?君上对他毫不信任,用他又防他,你若看不穿,一味拥护他,难免惹怒君上,或许便遭了池鱼之殃。”
川纵面色极是难看:“卓玛,你好歹也是我的女人,怎变得这般势利眼?”
川夫人一脸讥诮:“阿纵,我本是为你好,哪料好心没好报。”
川纵面色阴沉:“你为我好?你若果真为我好,就好好学学龙小夫人,少听流言蜚语,远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川夫人如遭奇耻大辱:“我堂堂部落公主,学她一个下贱小妇?”言毕更是恨恨不已:“若说不三不四,谁敢与荷争锋?”
川纵面色不善:“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结交听秋、叮冬那样的势利女人,只会降低自己的水准。”
川夫人毫不客气,当即反击:“我看不出听秋、叮冬有什么不好,你那龙小夫人才让人惊破世人眼球。”
川纵一针见血:“休要学那势利小人!她们一天到晚,唯恐天下不乱,更是不择手
段,四处敛财,四处臭摆,四处祸害。”
川夫人闻言愈加不满:“招财有什么不好?这种福气凡人求都求不来。”
川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