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晏时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写在纸上的东西,我只信任先生一人!”
许问渠和曲斯年并肩进来,就听了这一句,许问渠失笑拱手,意思是承让承让。
曲斯年笑向周见微道:“习惯就好。”
然后他们花了几天时间过了一遍,定了稿,这才交出去刊印。
这回周见微也有幸挂了个名儿,原著晏时玥,修订周著、许清……他的名字还在许清前头,这个荣誉可就大了。
这一本因为涉及很多的专业知识,各种技巧、权衡、考量……看在半通不通的人眼中,很容易被当成骗人秘笈,影响商部的声誉,而且用左了也容易出事。
所以她不打算对外卖,只商部的内部人员要学精,后续可以对他们进行培训。然后联盟商之间,如果有优秀的可以做为一种荣誉来颁发,当然朝中官员想学也可以,总之禁止流通就是了。
虽然说后半段有人帮忙,但晏时玥还是觉得累的不行,就是那种精神上特别疲惫的感觉。
生完四胞胎,身体亏的厉害,一直就没怎么调理过来,而且一孕傻三年这句话,真不是说着玩儿的,反正写这本书的过程,就感觉像拿把锤子硬把脑子撬灵光一样,写完才觉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