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最多说，我不知道，或者很诚实的说，我虽然知道，也没阻止她，但是我不知道她真的会那么傻。”
“你这不是狡辩吗？”小李警官翻白眼。
“人家可不这么认为，我不愿意开这个口，你能毙了我吗？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管这闲事。”钱副支队长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小李警官轻笑一声，轻描淡写的说道：“如果段文锦真是这样想的话，那张宁把他抖出来，那也纯属狗咬狗一嘴毛的交易了。指不定当初就她，就是为了能让她死心塌地的做事，结果在某些事上，被救的忠犬，突然就变成了个白眼狼。”
钱副支队长鄙夷的说道：“与虎谋皮罢了，张宁一开始那么嚣张，也许觉得段文锦会来救她，结果显然是让她失望了。所以她才不得不自救。”
“这种人，谁摊上谁倒霉。不过这就是恶人磨恶人，总的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你觉得呢？”小李警官嗤笑说道。
钱副支队长叹道：“我们警务人员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恶人绳之以法。”
小李警官鄙夷的翻翻白眼说：“就张宁那种女人，如果不是把她送去看守，她肯定是到现在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你们警察又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