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筎便只能缩手缩脚的跪在地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心里真的害怕。
先前在齐候府不论兄弟姐妹如何折腾她逼迫她,齐筎都不觉得害怕。可这府上的两个主子,不言不语便叫人莫名生畏。
直到他问:“齐候时常会到襄王府看齐鸢,你也是齐候的女儿,怎么不见他来看你?”
“我怎么能可长姐比?长姐是父亲的心尖肉,我不过是父亲醉酒后收丫鬟所出,父亲可一直视我为耻辱。”说到这齐筎脸上带着苦笑自问自答:“怎么会来看我呢?自然不会了。
何况,王爷应该知道父亲与襄王之间的关系,比朝堂上任何人都要更进一些。”
这话说完齐筎再没有听到萧怀瑾的回答,一抬头就触碰到他冷峻的目光。齐筎低下头想了一阵子才弄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妾身不该妄议朝政。”
“你身边的人被王妃打死了?”
“是。”
“恨王妃吗?”
“那丫头从小跟我到大,说没有心结那大抵是骗王爷的。可这也不怪王妃,只是我身不由己,不得已才做错了事,还也差点陷王爷于不义。
王妃重情重义,发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