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贴心的人也不留给我吗?”
她的可怜和伽赞的不一样,伽赞佯装的可怜多了三分谄媚三分功利,剩下的四分大抵是她天生的习惯。
而齐筎,她大抵是在齐候府真的受够了压迫和苦楚,所以她虽然在哭,绾香却不觉得厌烦,竟然还有那么一点同情。
但这样的把戏,藏香阁也是时常上演,藏香阁的丫头又有哪一个不是无依无靠的可怜人?
这样的眼泪倒也司空见惯,绾香的心里就如同磐石一般难动。
不远处的冰盒子还生着寒雾,绾香笑了:“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
说着话,行刑的人进来:“王妃,阿辛断气了。”
“连自己的主子都照顾不好,拉去乱葬岗晾着吧。”
秋葵转身点了个香炉放在绾香身边,想去去熏血腥气,外面的缸里托出朵朵荷花,圆叶尖角亭亭玉立,娇粉色的花瓣叫人看了甚是舒心。
里面的金鱼也是养得极肥,活蹦乱跳的在荷叶下嬉戏。
只是眼前的人的算计让人想着就觉得糟心,闲情逸致全无。既然她诚心和自己找麻烦,绾香也不得不恶心她:“那畜生呢?”
秋葵回到:“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