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香身子微微前倾问:“齐候夫人那般跋扈,应该不好相与吧?就连林姨娘都活得畏首畏尾,何况是孙姨娘那样早不知道被齐候忘到哪去的人呢?”
“……”
“话我说一半,剩下一半不如你自己说,为何非要到平南王府来?”
“我倾慕王爷……”
她的话还没说完,绾香的茶盏就重重的落在了案桌上,吓得齐筎双手都不禁抖了一下,就连旁边的烛台都暗了一下。
见绾香一副禀若寒霜的模样,齐筎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流出。她绝望的捂住自己的眼睛:“王妃,我亲姨娘的命,就握在长姐手中。
只要她知会夫人,我姨娘就会被卖去乡下,不得善终啊!还有我孙家的表哥,如若王妃不肯收留我,孙家表哥也会……
平南王府家大业大定不会差我这一个人的。我还可以做针线活拿出去卖!我可以养活自己!
再不济,我可以在府上做杂事,我和下人同吃同住。只要王妃容我,只求王妃给条活路!”
说完她开始不停的磕头,好像绾香不答应,她就会一直磕下去直到把自己磕死。一向手段惨毒的绾香从来不受这样的威胁,冷眼看着她:“行了,别磕脏了我府上的地。